摘要：在加快推进教育强国建设的背景下，交叉学科人才培养肩负着培养全面发展的创新型人才、服务教育强国建设、科技自强赋能民族复兴的时代使命。时代使命驱动交叉学科人才培养呈现新理路，即育才与强国相得益彰、教育科技人才交融互促、不同学科门类共生共长。为此，需融通科技与人文以培养“整全人”、改革人才评价机制、系统性配置学科建设资源，促进交叉学科人才培养高质量发展，助推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协同发展，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强大智力支持。

关键词：教育强国；交叉学科；人才培养；创新型人才

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迅猛发展，在不同科研范式的深度交融与激烈碰撞中，新的研究领域不断涌现，强调突破单一学科边界的交叉学科正受到各界高度关注，交叉学科人才培养成为占据科技创新制高点、推动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必备要素。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明确提出，“加强基础学科、新兴学科、交叉学科建设和拔尖人才培养，着力加强创新能力培养”[1]。《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也强调，要“加强基础学科、新兴学科、交叉学科建设”“实施基础学科和交叉学科突破计划”[2]。高校作为科技第一生产力、人才第一资源、创新第一动力的集中交汇点，加强交叉学科人才培养应树立系统思维，实现人的全面发展、教育改革发展、社会全面进步的有机协同和辩证统一。本文基于系统论视角，从高等教育促进人的发展、教育变革、社会进步三个维度出发，构建高校交叉学科人才培养的分析框架，探寻其在建设教育强国征程中的新使命、新理路与新方向。

交叉学科人才培养的新使命

从人的发展、教育变革和社会进步探讨交叉学科人才培养的价值意涵，是高质量布设交叉学科和推动教育强国战略的基本逻辑起点。

1.促进人的发展：培养全面发展的创新型人才

交叉学科人才培养的价值基础，首先体现为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全面发展理论。一方面，任何国家的教育都具有强制性、引导性、目的性等特征，教育者和受教育者都肩负着一定的社会使命。根据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既需以社会发展即“自由人联合体”的形成为基础，更要让个人能够根据自身意愿充分自由地发挥主体能动性和创造力[3]。人的全面发展作为社会发展的终极目标，不仅是一切人类社会实践活动的至高追求，而且是评判社会进步的最终价值尺度[4]。因此，我国人才培养价值基础内蕴以创新性实现人的全面发展。另一方面，以培养全面发展的创新型人才为使命，是由交叉学科人才培养的研究视角、研究对象、研究范式所决定的。从学科的内涵与外延看，每个学科皆有相对独立的知识体系，这既是人类在长期发展中所凝结的智慧结晶，也是以此认识世界、发展自我的有力工具。据此，根据交叉学科研究视角、研究对象、研究范式的不同，以该模式培养的人才对事物的认识也各不相同。可见，学科的孤立划分与客观世界各部分密切联系相互矛盾，认识论最理想状态就是达到不断互动中的综观，而这种综观和研究的整体性息息相关[5]。为此，需树立系统集成观念，在研究个别事物或事物某一部分时，既要研究事物之间、某一事物各部分之间的整体性，更要以多学科视角研究这些事物及其内部要素的多维度系统性。因此，与时俱进促进人的发展，需把培养全面发展的创新型人才作为交叉学科人才培养的价值基点。

2.促进教育变革：服务教育强国建设

根据学科的性质与范畴，交叉学科可分为多学科、跨学科、超学科等类型[6]。交叉学科因其独特的多学科背景，内容建构注重根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变迁，强调满足社会对高层次、创新型、复合型人才的需求。交叉学科建设通过提供多样化学习路径和个性化人才培养方案，往往能产生新的研究思路和方法，推动科技创新和知识创新，与发展新质生产力的要求高度一致，这对提升我国的科技竞争力至关重要。因此，交叉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是教育强国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内容载体，不仅能有效提升国家的科研能力和教育质量，更能为强国建设培养具有实践能力与创新精神的卓越人才。同时，交叉学科人才培养还注重学生的社会责任和伦理意识，使学生不仅具备专业技能，而且具有服务国家和人民、推动社会进步的历史主动性，这也是教育强国建设的题中应有之义。

交叉学科发展推动了高校学科结构优化和教学内容迭代更新，而交叉学科研究将最新科研成果转化为教学内容，提高了高等教育的前沿性和实践性，促进了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此外，交叉学科人才培养也关注超学科知识整合及交叉融合度的能力培养。这有利于推动传统学科的体系更新，促进学科间的深度交融。究其机理，在于交叉学科人才培养既需学生拥有深厚的自然或社会学科专业知识，更需其有跨科际加工、运用科学知识的意识和能力。这类人才培养的核心在于实现跨域、跨界、跨科知识体系建构的帕累托最优整合，继而实现创新型、复合型人才的高质量培育。事实上，交叉学科建设意在沿着“一专多能”型人才培养的行动路向，从综合层面优化与整合学科分支交叉融合的内部知识和外部资源，为社会培养更多实用型人才，为教育强国建设提供有力支撑。

3.促进社会进步：科技自强赋能民族复兴

当前，科技和产业加速变革促使社会对大学人才培养质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因此，要积极撬动全球资源，创建高端、前沿的交叉学科人才培养基地，积极融入国内国际双循环，提升交叉学科人才的学术引领力、知识创新力、科技突破力，为服务国家和社会需求提供人才支撑。具体而言，交叉学科人才培养应坚持“四个面向”，突出需求导向和问题导向，努力突破“卡脖子”问题，打好关键核心技术攻坚战，以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赋能民族复兴。

依据系统论，交叉学科往往源于新兴学科集群发展需要。交叉学科人才培养是在不同学科属性间形成服务于产业集群创新发展的学科聚合，更加重视将科研成果转化为实际应用。其人才培养可为科技自强赋能产教融通提供人才与技术支持，这影响着社会进步与科学建构的结构布局。基于此，交叉学科人才培养的多科际协同发展行动，能给产业界、科技界和教育界带来良性互动的组织形式和产学研融合的创新范式，进而产生强烈的产教双集群互动效能，形成科技创新协作系统，为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注入内生动力。进一步看，基于多科际创新协同发展的交叉学科人才培养系统，诸要素间需相互合作与共同发力，从而使其协同发展形成互动效应。

交叉学科人才培养的新理路

从外在表征看，经由交叉学科培养的创新型人才旨在通过育才与强国的相得益彰，助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从内在动力看，依赖交叉学科推进人才培养模式改革旨在实现教育科技人才交融互促，推动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其实质是以不同学科门类的共生共长促教育高质量与科技高水平，培养担当民族复兴重任的时代新人，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发展。

1.育才与强国相得益彰，助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

对于交叉学科人才培养而言，育人是途径，强国是目标。育人就是使高深知识生产、服务社会等指向中国式现代化，是强国的“血肉”，而强国则是育人高质量的价值追求，是育人的“筋骨”。换言之，交叉学科人才培养正是通向强国的必经之路。进一步看，中国式现代化的第一动力是创新，推进交叉学科人才培养的根本目的就是培养具有思维创新、实践创新能力的强国建设者，无数建设者以能动创新实践促进各领域新质生产力发展、经济社会整体高质量发展。

此外，交叉学科人才培养也将成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的重要场域和向世界展现强国成就的重要舞台。在此意义上，明确交叉学科人才培养与现代化强国建设的交互关系，为我国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助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确立了主导方向。进入新时代以来，党和国家高质量推进“双一流”建设、“双高计划”建设，构建人才培养新理念、新范式、新特色，以学科交叉融合、知识融会贯通培养创新型、复合型、应用型人才，进而在生动社会实践中从更广阔的系统论视角看待、剖析与破解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的新情况、新问题，使中国式现代化“行稳致远”，使中国式现代化成为国家富强、社会进步、民族复兴、人民幸福的内驱力。

2.教育科技人才交融互促，推动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

高等教育既是培养交叉学科人才的主阵地，也是科技创新与资源汇聚的强磁场。新时代，人工智能深度形塑教育体系，如何让高等教育更加符合未来社会发展需求，让人才培养价值不断提升，是当前高等教育面临的重要课题。通过教育培养交叉学科性人才，促进教育创新与科技进步，不断提升高等教育高质量，是教育科技人才一体推进的题中应有之义。与此同时，以科技创新为支点撬动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关键是要明确开展科技创新的主体。显然，这个主体就是人才，特别是不同学科门类的交叉型人才。如果跨学科人才介入到高深知识的生产和应用中，更有可能将科技创新活动的巨大潜能释放出来。

以交叉学科人才培养为抓手，深化教育与科技融通，为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提供重要支撑。从交互视角看，教育与科技跨界交融丰富了交叉学科人才推动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内涵，而交叉学科人才的教育培养为科技创新发展积聚了智慧动能。从历史视角看，教育与科技借由高等教育场域得以跨界交融，亟需筑牢交叉学科人才基石。鉴于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迅猛发展，社会转型与科技革命不断加速，科技与教育呈现深度融合的新样态，从而进一步推动了交叉学科人才培养。从现实视角看，大学人才培养正从传统学科向科技领域扩展。例如，我国港珠澳大桥、天眼、载人航天等大批超级工程的设计、建造就内含大量世界级科学技术难题，这就需要一大批具有跨学科知识储备、学科交叉思维、能解决复杂实际科技及工程难题的人才。

3.不同学科门类共生共长，培养时代新人

通过构建不同学科门类共生共长机制培养时代新人的过程，实质是由单一领域专业知识向多领域知识网络的螺旋跃升，体现着国家创新人才培养的客观要求、提升教育教学质量的必然结果、适应社会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迫切需求。

从客观要求看，我国培养时代新人一直将不同学科门类建设作为重要关切，大量高校持续开展学科群建设、成立跨学科学院等突破性尝试。从必然结果看，交叉学科人才培养具有跨界性、灵活性、问题导向性等特征，将这些理念融入其他人才培养过程，能为高校人才培养注入新动力。如完善高校选课制度，提供多元化、高质量的选修课程，鼓励学生跨专业选课，进行广义的交叉培养，以提升人才培养质量。“任何一门学科都不可能单独地解决人类面临的复杂问题，它们需要在一个多科性的大学里相互融合、取长补短。”[7]此外，结合具体学科发展确定交叉研究方向，借助于信息化时代的数字资源优势，加强学科整合渗透与紧密联系，通过课程与教学的融通整合，超越原有的学科体系，推进更为广泛的交叉学科人才培养，将成为我国自主知识体系建设的发展趋势。从迫切需求看，高等教育在培养时代新人的过程中既要承担教育教学、科学研究的重任，也要肩负服务国家社会经济发展的责任使命，这决定了高等教育要构建学术型、应用型、综合型等多种人才培养类型协同互动的教育体系，以满足经济社会发展对人才培养的多元化需求[8]。伴随新一轮科技革命加速演进，植根于培育“整全人”目标的回归以及社会发展的多元化人才要求，打破了学科壁垒，助力挖掘不同学科门类共性问题，以此促进了创新型人才与社会需求的有效契合。

交叉学科人才培养的新方向

以高等教育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教育自身变革和社会全面进步的三维分析框架审视，推进交叉学科人才培养高质量发展需以融通科学与人文培养“整全人”为目标，以人才评价改革为牵引，以系统性配置学科建设资源为基础，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体制机制一体改革，为强国建设和民族复兴提供强大智力支撑。

1.以融通科技与人文培养“整全人”为目标

培养交叉学科人才旨在促进科技创新突破、经济高质量发展、社会全面进步。社会进步的全面性与整体性要求在交叉学科人才的培养过程中强化科技教育和人文教育协同，统合工具理性与价值理性。

首先，革新基于学科的人才培养理念。跨学科时代，培养拔尖创新人才既需立足学科专业更要超越学科专业，树立学科互涉融通理念。为此，国家可赋予高校和科研机构更大的交叉学科专业自主设置权，同时予以指导和监管，引导其瞄准国家战略、新兴产业和民生需求培养兼备科研能力与人文素养的时代新人。高校特别是二级院系需要精细化交叉学科人才培养顶层设计，强化要素保障，在交叉学科专业的课程设置、教材选编、师资配备、教法选用、学业评价等环节体现前瞻性、交融性、应用性，探索多元协同、灵活适切的学科交叉人才培养机制。此外，学校和教师要引导学生树立不同学科交融互促的自我培养理念，主动从相邻或其他学科专业汲取创新灵感，迁移思维方法，提升实践能力，成为国家栋梁、民族脊梁。

其次，改革单一学科人才培养模式。当今世界，知识生产模式已由基于单一学科的知识生产模式Ⅰ转向以跨学科和异质性为特征的知识生产模式Ⅱ和Ⅲ，传统基于学科分化的人才培养模式亟需转型升级。招生环节，增加必要的复试程序以考查本科生的“宽基础”程度，对研究生则考察其对相邻和相关学科的基础知识、思维方法与研究前沿的掌握程度[9]。培养环节，强化师资团队的学科多元性、课程内容的学科互涉性、研究方法的学科交融性，引导学生进行跨学科学习，掌握多学科思维和研究方法，运用不同学科的理论、思维与方法探究科技前沿。评价环节，注重考查学生创造性运用多学科理论和方法，深度融入或组建科研团队，瞄准国家高精尖领域进行集成创新的能力和水平，选育拔尖创新人才。

最后，厚植学科交叉人才培养文化。高校加快形成跨主体、跨学科的组织文化，鼓励不同学科、领域的师生和人员深度对话、共研课题、同攀顶峰，营造多学科文化互促共长的组织氛围，培植拔尖创新人才成长沃土。以人才评价制度为核心，建立多主体合作、多学科协同、多链路集成的制度文化。评价理念体现多学科人才协同创新的合作精神，评价指标体现综合多元、合力共长、原创突破、理实一体的核心要素。摒弃仅关注学科自身发展需求的内隐文化，塑造主动契合国家战略性需求、社会治理现代化、经济发展高质量、人民生活更美好的外显文化。

2.以人才评价改革为牵引

人才评价对人才培养具有导向作用。教师在人才培养中扮演着关键角色。提质交叉学科人才培养，需从教师和学生两个维度破除人才评价的单向度桎梏。

一是破除社会对人才评价的单向度。虽然我国素有德才兼备、任人唯贤的选人用人标准，但现实中社会上特别是部分用人单位在选用人才时仍青睐名校、高分、高学历毕业生。长此以往，在人们的潜意识里，名校、高分、高学历就是优秀。事实上，“优秀”的内涵不是外在的符号表征而是内在的价值贡献。从高等教育促进人的发展、教育变革、社会进步三位一体的价值追求看，社会需将毕业生对国家和人民的贡献确立为优秀的要义，而非仅看外在的名校、高分、高学历。以此引导用人单位和民众从思想道德、理论知识、实践创新三个方面评价人才，破除社会对人才评价的单向度，牵引高校对教师和学生的综合性评价。

二是破除高校对教师评价的单向度。当前，一些高校在教师评价中存在“科研”至上、“理论”至上等现象，重理论形态的论文发表、著作出版、课题立项，轻面向实践的成果转化与难题破解。这使一些教师倾向优绩主义行动策略以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为此，高校需以育才、科研、社会服务互促共进理念，激发教师运用新知识推动社会发展的热情，同等对待各类成果，动态优化评价标准，完善“多把尺子衡量”评价机制，给予成果转化和运用更大权重，鼓励教师结成科研与服务团队，推进产教融合、科教融汇，深度助推产业转型升级、企业核心技术攻关、人民生活幸福[10]。

三是破除高校对学生评价的单向度。社会评价人才、高校评价教师的单向度引发高校评价学生的单向度。破“五唯”后，论文发表虽不再是毕业前提，但论文发表仍被视为科研水平的主要指标。破除这种单向度评价并非完全抛弃以论文发表为主要形态的理论探究，而是要将理论成果用于实践改进、将“认识世界”与“改变世界”恰切地统一起来。为此，高校要以学生评价改革为牵引，激发学生瞄准社会需求开展理论研究、将理论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为理论研究通向实践改善搭建桥梁。

3.以系统性配置学科建设资源为基础

交叉学科人才培养具有强烈的跨界融合性，促进交叉学科人才培养高质量发展需树立系统性、开放性思维，探索并推进跨区域联动、跨院系协同、跨学科交融配置学科建设资源。

第一，跨学校配置学科建设资源。在国家层面，要打破地域、校际的隔阂配置学科建设资源，支持跨行政区域高校强强联合申报重大课题、攻克关键核心技术、破解社会重大难题，以特色、优势互补共育交叉学科拔尖创新人才，以要素流动和资源共享，共建共创各类平台，鼓励大学加强国际学术交流合作、积极参与国际前沿科技研究，参与、把握、引领全球科技前沿，加快推进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

第二，跨院系配置学科建设资源。要面向国家重大战略实施与重大工程建设、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社会治理现代化、人民共同富裕，以问题为导向、以课题/项目为载体、以高水平科技创新为目标，在同一区域内不同学校之间、不同区域高校特别是学科专业相同或相近的高校之间跨院系配置学科建设资源。高校要利用数字技术优势，构建学科之间、学院之间、学校之间的交叉学科课程与教学相关资源体系，推动形成交叉学科知识体系的自主建构。各高校树立新的竞合观，以共同体合作共赢代替零和博弈，从为自身学科专业建设发展争夺资源转向为区域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共享资源，多所大学协同共建世界一流、中国特色学科专业，多个学科协力共育复合型、创新型人才，多所高校合力共答世界之问、时代之问、人民之问。

第三，跨学科配置学科建设资源。高校需扎根中国大地，利用区位特色和科研平台，发挥学科与师资优势，担当强国重器、回应人民期待、满足市场需求，据此选择和确立研究领域和课题，做到育人、科研和社会服务相统一。在前沿领域探索、产学研用创融汇中，破除科研人员及团队、项目经费、实验设备等要素的部门隔阂，强化系统集成思维和有组织科研，建立灵活应变的项目和任务驱动型资源配置机制，赋予项目负责人或首席科学家更大资源调配权，通过大规模培养高水平交叉学科人才为跨学科科研输送和储备有生力量，为开辟产业发展新赛道、形成国际竞争新优势、塑造社会前进新动能提供强大智力支持。

  参考文献：

[1]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二〇二四年七月十八日中国共产党第二十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通过）[N].人民日报，2024-7-22（1）.

[2]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N].人民日报，2025-1-20（6）.

[3]李明.新时代“人的全面发展”的哲学逻辑[N].光明日报，2019-2-11（15）.

[4]袁国，贾丽彬.人的全面发展：教育改革的基本价值标准[J].教育理论与实践，2018（20）.

[5]庄孔韶.从独行者到跨学科团队[N].中国社会科学报，2021-3-10（A05）.

[6]李立国，赵阔.从学科交叉到交叉学科：“四新”建设的知识逻辑与实践路径[J].厦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2（3）.

[7]约翰·齐曼.真科学——它是什么，它指什么[M].曾国屏， 译.上海：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2.

[8]姚乐野.以学科交叉融合赋能本科创新人才培养[J].四川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1（6）.

[9]徐林.交叉学科人才培养高质量发展：逻辑脉络、关键挑战与实现策略[J].高校教育管理，2023（1）.

[10]田贤鹏，徐林，齐姗.美国高校教师学术评价的改革逻辑与推进机制[J].外国教育研究，2022（6）.

作者：李红恩，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

来源：《中国高等教育》2025年第10期

                                                                 责编：王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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